足球场上,人造草皮被踩得东倒西歪。一个大学生在练习颠球,球从脚尖弹到膝盖,又落到脚背,连续了十几下。他停下来,把球踩住,抬头看天。天空很蓝,没有云。场边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,里面插着几根烟头。他又开始颠球,这次换成右脚起。球掉了几次,他弯腰捡起来继续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体育摄影师喜欢站在底线旁边,把相机举到网带高度。拍摄网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,关键是在球拍击到球的那一瞬间按下快门。高速连拍一天能用掉上万次快门,存储卡装了好几块。画面里,球员的身体扭成弓形,球被拍面挤压变形,背景因为虚化变成一片绿色。这些照片后来刊登在一本杂志的体育专栏里。
手机里的健身应用把跑步变成了一种打卡游戏。每天完成目标,就能获得虚拟奖牌。有人为了和好友比拼步数,晚上还在小区里转圈。应用里的排行榜每周更新一次,前十名会得到几天的专属头像框。有人觉得这样更容易坚持,也有人只看自己跑过的路。打开应用,首页上显示着今天的天气和温度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







